2009年3月13日

老味道。


在台南的某個眷村裡,
站在空無的眷村的小小十字路口。

閉眼可以想像興盛時人來往的熱絡,
睜開眼卻只有接區劃分的滿滿的殘磚破瓦,
從後方客車的喇叭聲中回到現實的我,
眷村的幻境被不禮貌的聲響打破,
我步開邁到一旁。
車猛加速後的我低頭呵笑的想在站回路口的原點。

夢醒來後的我,只急的想在回去那光景在瞧瞧,
只是夢終究是隨機的,美夢或惡夢還是回到現實。

又在發夢的我,轉過身,發現,平常的愛。
右前方的破舊沙發是留給村裡人等公車的貼心
話家常的小沙發,看的出老舊,
夜晚的沙發旁肯定會有扮著街燈邊拿扇打蚊子邊開講的人們

但,人呢? 去哪了?



我往最後方的街區騎去,
停下車,走進未拆完的矮房,
用鏡頭收藏這一點點的老味道,
走進後,矮房前院的天空好藍,
走進房子兩步,有個婆婆進來問候,
婆婆以為我們來拿廢墟的家具,
要制止我們。
知道我們來意後,婆婆說,
這裡勒令要拆,我們搬走一些隨身物品,
這一區就被別人搬光光,
有些家當都來不及拿,
回來後只剩下屋子凌亂....


話後,我望著屋裡,而婆婆一邊說一邊講著人的自私,
婆婆還是跟我們說沒什麼東西可以拿,
天色晚快回家吧,
婆婆還問我們下次什麼時候會拆房子,
我搖搖頭,婆婆走了,
似乎對人們心冷,對社會失望,
對政府恐懼,對家依戀著。






望著無奈的地方,回憶裡的所有被剝削,
婆婆說他當時走的急,而我也沒問怎麼會這樣,
婆婆臉上的擔憂與無奈,卻告訴我一些。



舊門牌一定要換新嗎?
那可以只有就門牌換新嗎?
時間的累積,時間的演化,
時間所形成的,能否留下讓我去尋找。


眷村的舊址,還有些矮房,
與矮房旁擋住陽光的大棟公寓有很大的
建築對比,人們可憐的被安插在一層層裡,
一棟棟的冷血柱狀體裡,制式的空間,
制式的冷漠,制式的招呼,制式的自私....








彰化市裡的戲院,
怪手嘶喊著剝除一切。
舊窗子,舊座椅,舊舞台,
舞台上有著紅布繡著黃字,
不在那麼的紅,也不在那麼鮮黃,
舊舊的老老的,既不礙眼也不脫序,
那究竟是為什麼把他從我們生命的流逝中拔除。

為錢,錢的循環過程裡,
不應該去破壞時間累積的人 事 物 。


把握住新生命新事物與自己的變化,
那也記得那些陪伴你的生命記憶。
他們舊舊的老老的黃黃的,
那就是時間的累積,
一種只有你懂你知道的老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