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台南的某個眷村裡,
站在空無的眷村的小小十字路口。
閉眼可以想像興盛時人來往的熱絡,
睜開眼卻只有接區劃分的滿滿的殘磚破瓦,
從後方客車的喇叭聲中回到現實的我,
眷村的幻境被不禮貌的聲響打破,
我步開邁到一旁。
車猛加速後的我低頭呵笑的想在站回路口的原點。
夢醒來後的我,只急的想在回去那光景在瞧瞧,
只是夢終究是隨機的,美夢或惡夢還是回到現實。
又在發夢的我,轉過身,發現,平常的愛。
右前方的破舊沙發是留給村裡人等公車的貼心
話家常的小沙發,看的出老舊,
夜晚的沙發旁肯定會有扮著街燈邊拿扇打蚊子邊開講的人們
。
但,人呢? 去哪了?
停下車,走進未拆完的矮房,
用鏡頭收藏這一點點的老味道,
走進後,矮房前院的天空好藍,
走進房子兩步,有個婆婆進來問候,
婆婆以為我們來拿廢墟的家具,
要制止我們。
知道我們來意後,婆婆說,
這裡勒令要拆,我們搬走一些隨身物品,
這一區就被別人搬光光,
有些家當都來不及拿,
回來後只剩下屋子凌亂....
話後,我望著屋裡,而婆婆一邊說一邊講著人的自私,
婆婆還是跟我們說沒什麼東西可以拿,
天色晚快回家吧,
婆婆還問我們下次什麼時候會拆房子,
我搖搖頭,婆婆走了,
似乎對人們心冷,對社會失望,
對政府恐懼,對家依戀著。
望著無奈的地方,回憶裡的所有被剝削,
婆婆說他當時走的急,而我也沒問怎麼會這樣,
婆婆臉上的擔憂與無奈,卻告訴我一些。
舊門牌一定要換新嗎?
那可以只有就門牌換新嗎?
時間的累積,時間的演化,
時間所形成的,能否留下讓我去尋找。
眷村的舊址,還有些矮房,
與矮房旁擋住陽光的大棟公寓有很大的
建築對比,人們可憐的被安插在一層層裡,
一棟棟的冷血柱狀體裡,制式的空間,
制式的冷漠,制式的招呼,制式的自私....
彰化市裡的戲院,
怪手嘶喊著剝除一切。
舊窗子,舊座椅,舊舞台,
舞台上有著紅布繡著黃字,
不在那麼的紅,也不在那麼鮮黃,
舊舊的老老的,既不礙眼也不脫序,
那究竟是為什麼把他從我們生命的流逝中拔除。
為錢,錢的循環過程裡,
不應該去破壞時間累積的人 事 物 。
把握住新生命新事物與自己的變化,
那也記得那些陪伴你的生命記憶。
他們舊舊的老老的黃黃的,
那就是時間的累積,
一種只有你懂你知道的老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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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不要絕不要
為高聳亮麗的大廈給掩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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